“当时老爷可没少叮嘱姑娘。”艳儿翻了个非常明显的白眼子给欢喜姑娘:“当时姑娘也说了,对付一个莽夫,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么?结果呢?人家正眼都没看姑娘一眼,随随便便放进府里头,就关在了这么一个破地方!”
提起来艳儿就有气:“奴婢本以为跟着姑娘进了这大将军府,是来吃香的喝辣的,甚至混好了,也能做个姨奶奶,当半个主子威风威风,合着进来是自生自灭来了。”
里头没指望,外头没联系,艳儿再厉害,也是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培养她的人也没料到她能走到这步田地,根本没有教过她,该如何面对如此情况。
现在坐困愁城,一筹莫展。
憋屈了这么久,小暴脾气上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给眼前人一顿排头吃。
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再说!
何况欢喜姑娘啥都不干,也不会干,全指着她伺候。
艳儿何曾伺候过人?她所谓的伺候人,无非是给人端茶倒水,打个扇子就是劳碌了。
又何曾打水烧火,洗衣叠被?
这些日子手粗了,人心也不稳了。
“本姑娘哪儿知道是这么一个破地方?”欢喜姑娘也不舒服呢:“洗个澡都没热水。”
她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即便是洗澡,也是热水少,擦一擦而已,想要痛痛快快的泡澡是不行的,而且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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