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实践操作的问题。
“太子殿下贵为储君,如何能操持什么?那是贱业!”有人不爱听温润这么长篇大论的把他们都一次性压倒,就开始用太子殿下的身份说事儿。
“何为贱业?”温润大怒,大声地反驳:“太子殿下可事必躬亲,哪怕在东宫种点地,也能体会什么叫”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意境,而不是光在嘴上说一说,种地怎么就是贱业了?太子殿下杀人都行,杀一只鸡怎么就不行了?连鸡都不敢杀,以后还能不能杀人了?”
温润这话说的太彪悍,一群文人如何能开口杀鸡闭口杀人?
太子殿下倒是兴致勃勃,他还真没杀过鸡。
刚才温润说了,要“事必躬亲”,种地放羊,杀鸡宰鸭子的,这都是普通人家有的生活内容,他呢?
太子殿下说好听了是储君,说不好听了就是个温室的花朵。
在东宫里他能学的东西有限,什么体察民情都跟他没关系。
“这样培养起来的储君,日后可真是”何不食肉糜”了。”温润觉得皇家教育有问题。
教导的所有人都高高在上,空中楼阁一般。
皇上要不是有江南的从军经验,也是个五谷不分的家伙。
要说辩论,他们怎么能说的过温润?反倒被温润一顿教训。
太子殿下十分高兴,他也觉得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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