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心下酸涩,但不敢表露出来。
“你俩说完了,请两位姑娘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温润不会仅仅听两个弟弟叙述,还要两位姑娘也说一说。
“小女先来吧。”薛家姑娘站了起来,微微一福身:“小女薛家嫡长女,家父与祖父都是生意人,做的买卖比较特殊,是盐商。只是家中的生意小女知道的也不多,听母亲偶尔提过,每年的收益大概只有几万两银子,去了家里的开销,还能剩余几千两,存起来慢慢的家资也丰厚了一些,只是此次涨水之前,就有要搬家的意思,可母亲一直不同意,父亲也不想走,但是后来涨水,全家困在了府城,祖父为此大发雷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刚刚见好的时候,就收到了一封信,祖父让我们连夜收拾行囊,一些金银细软带走,可连一件大一点的家具都不许带,轻车简从的就说是搬家,搬回老家。”
“你老家是?”
“老家是在滇缅道那里。”
温润颔首,原来是云南人。
怪不得没有一般女儿家的拘谨,还敢大胆的跟陌生男人一起上京城。
云南那里少数民族众多,民风相对来说开放一些,就算是汉家女子,也很大方和闯荡。
“本来搬家就搬家吧,走得匆忙可能也是怕这里乱起来,但是我们的车队刚出了永清府的地界,就被一伙山贼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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