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震大人忙的脚打后脑勺。
温润来找他办点事儿,结果就看到他惨烈的熊猫眼!
“欧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憔悴的我都要认不出来了。”温润看到他这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黑眼圈这么重?”
“还不知为了安置那十万灾民?县令一家子倒是出来了,可县令坚持最后一个走,差点被水给淹死,一来就病倒了,他手下的县丞,倒是个能耐人,一直帮他料理政务,县尉也不错,组织人手,看顾这些灾民,唉!”欧震知府大人十分憔悴:“要不是看在他尽忠职守的份上,本府都想……。”
“欧震大人,这件事情,在下有不同的看法。”温润正色道:“水势太大,漫过了堤坝,而非溃堤,这证明当时高大人在任的时候,那堤坝是修建的牢固,可谁想到这水这么大呢?”
如果堤坝有问题,那从上到下,追责的可就多了。
包括工部在内的京官,都得不了好。
何况这些人,尤其是江南道这边的,基本上都是皇帝的心腹,怎么可能让他们都落马?
可是如果牵扯起来,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但要不是人为的呢?是自然的呢?
比如温润说的理由,就很站得住脚:“你是这么看待的?”
欧震大人除了赈灾操心,就是怕被牵连,这牵连的可不少。
“当然了!”温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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