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镇北侯就去,他是怕云姨跟小外甥遇到难处,故而镇北侯府这些年,资助的养生堂无数,他当一线红赚来的钱,分了三份,一份给自己府上家用,一份给了三皇子,一份就是捐赠出去,养济院和养生堂,全都给捐赠过,且不止一处,南七北六一十三省,都有他的足迹。
陈旭只是听着,很认真的听,还有就是思考,温润只管让人上茶水点心,同时也跟他们说一说陈旭在这里的日子。
云姨跟陈旭在这里的日子,大家都有目共睹,温润说话还有人给他作证呢。
陈镇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是侯府出身,一出生就是世子,大了继承爵位,没有意外的话,他的儿子现在就是世子,将来就是侯爷了。
经历过的各种阴谋诡计,是他们这些平民无法想象的,所以他相信,温润说的是真的,外甥在他家没遭罪。
要不然的话,他肯定容不下温润!
温润也在一边给陈镇说好话:“这么多年了,你还能坚持不懈的找人,实在是有毅力啊!”
“本候就想着,万一呢?万一有希望呢?”陈镇自己都苦笑了起来:“就为了这点希望,我在外跑了七八年,跟我妻子聚少离多,家里都是她在撑着,每次回去,她都殷切的盼望我找到人,可是每次都失望。”
“嫂夫人,贤良淑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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