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还记得自己来的时候,这个小妹妹才六岁,一晃,三四年过去了。
安抚了来告状的妹妹,温润回头开始给私塾里的孩子们加课,这都学了三四年了,后年开始就要准备考试了。
明年?明年换县令,他不知道继任者,会不会像辛县令那么好说话。
而且衙门里如今的县丞跟县尉,都是辛县令带来的人,他要是走了,他的班底不知道是不是要跟他一起走?
如果留下来,该怎么办呢?
走的话,继任者会是谁呢?
他这几次去县城,发现元刀捕头,又开始可哪儿活动了,他其实还是想当县尉的,可惜,不知道能不能如愿以偿。
时间很快就到了腊七,这天下午,天气不太好,风很大,吹的屋檐都呜呜响。
温润知道今天晚上吃的是红烧羊排,熬的羊杂汤,腌笃鲜,以及做的杂粮炊饼。
孩子们放了假,明天是腊八。
他收拾了一下,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家,院子里没什么人,这会儿还有什么人在外面啊?
早就回到屋里去了。
他进了自己的书房,一进去,就察觉到不对了。
第一是陈旭没在屋里头,这家伙平时都是爱赖在他书房里看书的,可以说那些书籍,他看的跟温润看的次数差不多。
且十分注意卫生状态,可能这孩子收拾书房有点病态的洁癖。
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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