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下来,您亲笔提上去吧,学生盖章。”温润直接给拿了一支笔,这种悬腕题字,可是很需要功底的,温润现在教导孩子们练字,大班的那几个,因为年少,字迹并不那么沉稳有力,故而他让几个孩子悬腕,在手腕下绑了个二两的银元宝,系着红丝带,挂在手腕上,再让他们用毛笔在墙上练字,等到他们能用一二斤重的东西,坠着也能好好写字了,那么他们的字,也就能够得上科举考试用的了。
温润这点小技巧,来自后世的培养。
“好,好,好!”赵先生是真的高兴啊,提笔就写了,他是先生,读书多年,这手字是真的不错,许攸的字,就是跟赵先生学的呢。
写完了自己欣赏了半天,觉得不错:“可是有一首诗搭配这幅图了。”
“先生去过清凉山?”温润看着赵先生怀念的样子,不由得问了出来。
“去过,去过,年轻的时候,冲劲儿足,特意出门游学三年。”赵先生看着图,突然有些落寞的道:“那个时候,意气风发,与几位友人结伴而行,结果如今只剩我一个了,七八个人,不是病死了,就是累死了,还有郁结于心,活活憋屈死的,也有人进士及第,全家搬迁进京,从此之后,渺无音讯……唯有我一个,考了个举人,再无寸进,就留在书院里,当了教书的夫子,育人的先生。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