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没跟他坐在一起,但是也坐在他身后,偶尔回头看温润一眼,温润在斯文的吃一块东坡肉;下次回头再看一眼,温润在吃一块西施贝;下次再再看一眼,他在细细的品尝三套鸭里的鸽子腿儿……这是来参加文会的,还是来吃饭的啊?没看前头那几个举子,已经开始摇头晃脑,其中一个更是出了风头,因为他是第一个作诗的人,并且做的还不错,不少人都擦拳磨掌,跃跃欲试了。
温润还在吃!
吃吃吃,怎么就知道吃啊?
不由得偷偷地踹了他一脚。
温润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时候许攸已经端做好,他也要开始展示自己的才华了。
可惜,温润没发现,还以为谁无聊,踢了自己一下呢,现在的话题已经很“文会”了,因为很多人都开始说话,这“食不言寝不语”,好像没人记得了。
温润低头继续吃,挺好吃的么。
在这里吃饭就不能大口大口的来,要小口小口,斯斯文文的,所以温润一筷子一小点,慢吞吞的吃着,喝着,偶尔叫好一声。
他要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帮子“之乎者也”们斗诗。
他是不着急了,可很多人着急啊!
吴山长他们就很着急,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提出来,说让温润来斗诗。
倒是张炳大人,他也吃了点东西,说实话,肚子里没东西,谁还会欣赏什么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