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大奶奶听了,便不受用,说了许多“翅膀硬了要飞了”
“攀高枝”之类的话,还冷笑着说出“还别说磕不磕头的事,我不受礼,这婚事都未必办得成呢”。
说别的都没事,威胁到婚事头上,等于把蔡婳连根铲,凌霜就忍不住了。
“那大伯母就滚出去,不要参加这场婚事好了。”她一开口就惊得娄大奶奶指着她“你你你……”起来。
凌霜什么世面没见过,老太妃都对她“你你你……”过,对付个娄大奶奶也是信手拈来,这次先用的是娴月的招,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大伯母不愿意受礼,那我就请老太太来为主好了。办婚事那天大伯母只管待在佛堂里念佛就好了。
也别在这威胁来威胁去了,要好,大家都好,要不好了,丢脸是你,蔡婳不怕你的威胁,你那点威风,趁早收起来吧。”
娄大奶奶哪里见过这个,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蔡婳你翅膀硬了,过河拆桥。”
“谁说了翅膀硬了不能飞,过河不能拆桥了?再说了,你几时当过她的桥?
你要算账,咱们就算,蔡家的家业虽不大,也有房子也有地,放在你手里这么多年,怎么样了?
你要蔡婳记你的养育之恩,你把产业还她,她按这十年的吃穿用度还你。
你不还产业,大家抵债两清,就别念叨你那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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