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这才略略放心下来,用过午宴,女孩子先上船,她亲自清点了人数,又让娴月叫人点男子那边,从来临水最容易出意外,万分小心都不为过。
这样一天下来,卿云都没怎么玩过,虽然端庄大气,但过于守礼,男子几乎也没机会看清她长相,倒是玉珠碧珠姐妹大出风头,晚上的时候娴月就颇有意见,道:“这下好了,成了给她们办的了。”
“不至于白办。蔡婳今天还和人论经来着呢。”凌霜说道。
“什么论经,不过是对了两句话罢了。”蔡婳无奈地纠正道。
凌霜说的是在杨花阁的时候,杨花阁里放了一些贺令书的藏书,蔡婳避开了人群,在里面找书看,听见对面有人道:“怎么贺令书大人也犯这错误,孟子谤杨朱谤得极狠,怎么也拿来和列子里的杨朱篇放在一起了。”
蔡婳听得好笑,一听既知是喜欢读杨朱的人,于是笑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先秦所去甚远,听听孟轲口中的杨朱,也未为不可。”
那人听声音似乎是新科进士中的一位,十分年轻,大概名次不低,不然不会这么傲气,他这时候还没听出蔡婳声音,只是回道:“杨朱反儒,怎么阁下反而用王符的话去解他。”
“杨朱反儒,儒却未必反杨朱,即使是阁下说的谤杨朱谤得极狠的孟子,也说过杨近墨远,‘逃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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