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夫人也起哄,姚夫人道:“不知二奶奶拿什么给新娘子添妆呀,可要对得起这顶凤冠呀。”
娄二奶奶办这场亲事,也算尽了全力。
众人都当她财力尽了,没想到她被推到娴月面前,母女俩其实都有点尴尬,但她还是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来,上面錾金梅花,花心的红宝石却鲜红如血,正是和清河郡主当日送凌霜一样的红雅姑,只是略小点。
“我不比丽妃娘娘,没什么好送你的。”她难得这样沉下声音,道:“这簪子是外婆当年传给我的,当初我嫁你父亲,就让人重新铸了一下,錾了字,一直戴到了今天。又嵌了宝石,送给你。
我不比众夫人,也没什么福气可借你的,只是这二十年来还算琴瑟和谐,也祝你和新姑爷琴瑟在御,白头偕老。”
娴月也动了容,道:“谢谢娘。”
“到底是亲娘,对女儿还是好。”景夫人笑道,旁边姚夫人怂恿道:“怎么我们都添了妆,云夫人反而躲在一边,论富贵谁比得上安远侯府呀,云夫人可不是要临阵脱逃吧。”
众人立刻把云夫人拉过来,围在中间,有意拱她上去,看她究竟能给娴月什么好东西添妆。
谁知道云夫人只是笑着从怀里拿了个小玉锁出来,交给娴月,笑道:“都说男子做磐石,女子做蒲苇,用凌霜的话说,怎么好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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