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老太君道,又拉着娄二奶奶的手,招手叫娄三奶奶过来,道:“你们的心思,我也知道,但我的心,你们不知道谁懂。
咱们家这些年到如今,日子究竟如何,你们是看在眼里的。凝玉有才能,可惜脾气直。
婉华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一家人要是能齐心协力,自然越过越好,你们说说,是这道理不是?”
娄老太君说是墙头草,其实还是有点一家之主的格局在的。
可惜两个媳妇也都是快五十来岁的人了,并不买账。表面自然是和和美美,娄三奶奶还道:“都是我没本事,让老太君伤心了。”其实心里面都各怀心思。
娄二奶奶说不了她那样的软话,也不需要说,反而道:“对了,宁馨丸是水丸还是蜜丸来着?”
“说是不算水丸也不算蜜丸,是要熬骨胶出来还是鱼胶来着,我忘了,咱们家大爷中举那年,也收过,说是用了胶,所以盛夏放不住,每年都要新制。听听,什么样的家底,能这样年年制?也只有宫里罢了。”娄老太君道。
“那多半是宁馨丸了,刚刚贺大人也说是胶丸来着,让我好生存放。”娄二奶奶笑道:“我哪知道怎么存放,这可怎么得了,说是要等娴月大好了才能吃,这不得半个月吗?”
“这样的天气,胶丸放个十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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