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断断续续的梦中,她最后竟然还梦见了秦翊,梦里还是三月晚春的天气,两人站在秦家的梨花树下,他牵着火炭头,凌霜正给火炭头梳毛,秦翊却忽然问她:“你后悔吗?”
凌霜刚想回答,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软得如棉花,是如意在旁边叫着“小姐”,又哭又笑地说着什么,掉下滚烫的眼泪来落在自己脸上。
祠堂里一下子忽然变得非常明亮,涌进许多人来,甚至还有娄老太君,也有一脸尴尬的娄三奶奶,许多婆子过来,七手八脚地抬起自己,听见娄三奶奶骂人,道:“都轻点,伤到三小姐怎么办……”
凌霜想,也许是爹娘回来了。
后来隐约听见有人哭,她好像躺在十分柔软的地方,不再是祠堂的地砖,有人围在自己床边哭,好像是如意,还有娴月和蔡婳的声音。有人给自己喂药,像是娴月,说:“快喝药,喝下去就好了……”
再醒来又不知道是几天之后了,她一睁开眼来,就看见了如意,这家伙也瘦了一圈,正靠在自己床边打瞌睡,自己一动,她就醒了。
“小姐,你醒了!”
她惊喜得要跳起来,但一动,就拉动了凌霜的手,原来她在自己手上和凌霜手上栓了根线,怪不得凌霜一醒她就发现了。
“什么时候了?”
凌霜看一眼周围,见还是在娄老太君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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