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自由吧。”凌霜莫名地想起一个人来,淡淡道:“如果要我说出那些衣服的作用,从此再也不用它们,只在后院内宅渡过我的一生,我宁愿现在就被打死。”
如意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大哭起来。
“不用被打死,三房一定会想办法害死我们的,”她想起许多恐怖的故事来:“就像那些悄无声息‘病死’的小姐一样,她们一定也想害小姐你……”
“不用像别人家的小姐,也许我们娄家自己也有呢。”
凌霜站起来,看着黑暗中林立的牌位,淡淡道:“也许这些牌位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们这样的人,这祠堂也不是第一次用来关人了。”
如意被她说得害怕起来。
“但你也别担心,我们死不了的。”凌霜淡淡道。
“为什么?”如意问道。
“有娴月呢。”凌霜道:“她不想让谁死,谁就死不了。
她还要我活到八十岁,和她一起去乐游原上看花呢。”
她这话说出来,缓解了一些如意的恐惧。
但过了一天,情形就急转直下了。
三房果然没有送食物和水来,她们穿的都是晚上的衣服,祠堂的阴冷也渐渐感觉到了,根本连觉也睡不了,如意睡着了直叫冷。
凌霜扯下柱子上的布幔,但薄薄的绫子也无法保暖,如意当晚就着凉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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