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月和卿云不似她和凌霜那样亲密,有许多话也不和她说,卿云只能自己猜测。
母亲那样催促,怪她在赵修和张敬程中之间迟迟不做抉择。怕她挑来挑去耽误大事,到时候两头落空。
但卿云觉得,娴月其实不是在挑他们俩谁更好,她大概也想在找,能不能有像云夫人那样,无怨无悔的一场情吧。
否则这二十四番花信风,良辰美景大好时光,都为了什么呢?
马车慢慢走,顾忌喝醉的娴月,卿云吩咐一路从大路走。
谁知道中途娴月还迷迷糊糊醒了,她娇气也是真娇气,哼哼唧唧一阵,卿云摸着她额头安抚她,道:“没事,马上到家了。”
“回家?”娴月也不知道听懂没有,迷迷糊糊地问:“我们从哪过呀?”
“从朱雀大街。”卿云笑道。
娴月不知道和谁生气,赌气道:“我要走鹤荣街。”
“好好好,走鹤荣街。”卿云哄她。
卿云也是真老实,喝醉的人的话也听,真让车夫走了鹤荣街。
都说京兆尹不管事,倒了个牌楼半年不修,但不知道是鹤荣街这边住的高官多还是怎么的,前些天还听见说泡烂了路,今天就已经修葺一新了,还挂了一路新灯笼,比朱雀大街还平缓些。
卿云没想到还有插曲,走到一半,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其实卿云带娴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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