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哭告,倒也有几分真心,确实是实话,拳拳爱女之心,连崔老太君也跟着落下泪来。卿云更是满眼眼泪,哭道:“都是我不好,不该多管闲事,才害母亲跟我一起受累,也连累老太妃娘娘。”
老太妃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听到这里,语气也柔和几分,道:“你确实不该代为隐瞒,自古道‘赌近盗,奸近杀’,这样男盗女娼的事,在哪都是要上报的,难道你见朋友杀人,也替她隐瞒不成?
你看看,你这一心软,害了自己不说,还惹出多少祸事?”
卿云垂头听训,道:“娘娘教训得是,是卿云糊涂,对不住母亲,也对不住娘娘。”
老太妃还要再说,旁边的魏嬷嬷却轻轻咳了一声,显然是有话要说,老太妃会意,却并没让她说话,而是朝娄二奶奶道:“事倒是你们占理,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这样的心思狠毒的淫.□□子,我别说收下,还要追究柳家的罪责呢,把这样的人往我身边送,是什么意思?
但自古捉奸捉双,奸情这样的控告,关系人的一生,可是不能轻易出口的。”
“实在是我亲眼所见,再三确认过,不敢欺瞒太妃娘娘。”卿云道。
“柳夫人就是仗着卿云是闺中小姐,没法真去见官,当堂对峙,知道我投鼠忌器,不肯为指证柳子婵,坏了卿云的名声,卿云是订了亲的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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