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娴月难得起了个大早,两人都换了轻便衣服。
娴月闲得没事做,非要打扮凌霜,把她按在镜子前,又是描又是画,又是梳头,又是戴首饰,折腾了半晌,才带去见云夫人,云夫人一见,十分惊喜:“原来凌霜也是个大美人,往日竟是我眼拙了。”
“不是你眼拙,是她自己脑子有问题,经常怎么丑怎么穿,头发怎么难看怎么梳,小时候就这样,打扮得跟个男孩子一样,有人跟我做了半年邻居,还问我‘你弟弟今天怎么没来呢’我说哪个弟弟,他们说‘老是穿着褐色衣服,和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那个’。”娴月立刻宣扬凌霜小时候的战绩。
贺南祯和秦翊在外面听着,都笑了。贺南祯对秦翊的小厮长庆道:“听起来像不像你家爷小时候的行径。”
长庆不敢笑,秦翊冷冷问他:“你皮痒了?我没记错,小时候挨揍的都是你吧。”
等了一会儿,外面进来传话,说东西都准备好了。
贺南祯和秦翊去外面先上了马,踏青游园,照例是自家男丁在前面开路,女眷的轿子在后面,云夫人在轿子里还说呢:“今天就是咱们自家的人了,终于可以好好玩玩了。没那么多闲言碎语,苍蝇似的,最让人烦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顾忌几个年轻小姐的名声,并没让男女同席。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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