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嫌晒,问云夫人要了团扇来遮挡阳光,白绡团扇上一枝海棠盛放,衬着她脸上的桃花妆,胭脂醉染,那浅红色像皮肤里透出来的,面如桃花,一双眼睛半眯着,睫毛漂亮得不行,实在是绢堆出来的美人。
荀郡主看不惯她这娇滴滴的样子,早就怒目以视了,娴月偏不收敛,还问凌霜:“马球场中间的白线是什么意思啊?”
凌霜早习惯她这个撒娇精了,跟她解释:“那是中线。
一队半个球场,两边的竹框是球门,把马球打进对方的球门就算自己赢一分。”
“哦,那球杆为什么带钩啊?”她又问。
荀郡主忍无可忍,道:“你连球杆都不认得,还来看什么马球,不如回家绣花去。”
凌霜自己在家整天骂娴月矫情,嗲里嗲气。到了外面第一个护短,顿时回道:“这是桃花宴,看马球不过是顺便,云夫人也没说要懂马球才能来吧?
再说了,打马球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吗,比绣花高到哪去了?我看打马球的少爷们也没人会绣花吧?怎么一个个也穿着绣麒麟的锦服呢?”
荀郡主说她不过,气得脸通红。哼了一声,索性朝着马球场叫道:“南祯哥哥。”
本来打马球的和楼阁上的人各不相干,她这一叫,有些家教严的小姐立刻就要离座,怕贺南祯真过来了。
好在贺南祯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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