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绪总有各种各样耍无赖的方法。林观砚面无表情地将夏景逸喝剩下的鸡汤倒掉,头也不回地直接说道:“抱歉阿姨,我没法答应您这个要求。”
“啊,这......这是为什么呢?”江夫人也是没想到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学生现在变得这么不好说话了,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小林啊,你看,你好歹是受过我家小绪恩惠的,我记得你大学的生活费和学费好些都是小绪交的吧?还有你那个外婆,她生病住院的钱,也都是小绪出的呀!做人不能这么恩将仇报的。”
“嘿,您这话说的,难道您不知道江绪对小桉做过些什么吗?他欠小桉的光凭几个臭钱可还不起!”夏景逸闻言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气不打一处来。
林观砚顿了顿,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江夫人看似是求他去见见江绪,实则和以前一样,从骨子里看不起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江绪给的,便像个主人一样对他呼来喝去。
夏景逸紧咬下唇,想骂江夫人却又碍于父辈情面,正思考该怎么开口,谁知林观砚却突然笑了笑,对江夫人道:“嗯,您说的对,我确实是受过江绪很多恩惠,做人嘛,怎么好恩将仇报?这样吧,明天我就带上礼物去看江绪。”
江夫人对他这番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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