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并不答话,只是仔细感受到指腹下那蝴蝶纹身略微的起伏,心里疑窦丛生,问道:“小桉,你这块地方曾经受过伤,对吧?”
林观砚一愣,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刚跟江绪好的那会儿,去看江绪打篮球,半场休息时,因为太热,江绪便脱光了上衣,露出紧实流畅的人鱼线,白皙的胸口上就有这么一个纹身。
当时他只觉得脸红脑热,正巧自己胸口处受过伤,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疤痕,每次洗澡时都觉得好丑,便趁此机会,跑到纹身店纹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但之后和江绪温存时,他已经有了这个纹身,江绪还责怪自己自作主张,每次流连吻在锁骨一带,都刻意避开它。
按理说,他不可能知道自己之前受过伤啊?
“我是曾经在火灾里不小心被烧伤了,丑得很,当时脑子不清醒,见你有个纹身,我便也去纹了一个。”林观砚一想起自己干过的蠢事就恨得牙痒痒,他之前还想过入伍呢,谁知道就因为这个纹身,体检不合格导致没去成。
闻言,江绪眼里透露出满满不可置信,旋即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带着多年谜底终于被揭开的那股狂热,死死抓住了林观砚的双臂,似哭似笑:“小桉,小桉,是你吗?七一二那场大火灾里,你是不是曾在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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