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费心费力把我弄出来,是有什么话要说?”林观砚把茶水间的房门紧闭,确认不会有人进来后,这才压低声音问道。
江绪左右看了看,忽的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这里太逼仄了,我想去你房间里说。”
林观砚翻了个白眼,他能不知道江绪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如此直白,确实令人生厌,不耐烦地啧了啧:“你说不说?不说就滚。”
“好好好,你干嘛发那么大火?”江绪赶紧见好就收,把密封严实的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资料来。
林观砚细细读了半晌,惊讶不已,抬头看着他问道:“这人不是win俱乐部的vip?他在骗我?”
江绪沉默地点点头,指指资料上的头像:“他叫岑富生,是个无业游民,前两年因为海外走私进去过一次,老婆前两年得病死了,只剩一个十六岁的儿子,也被迫辍学。”
林观砚听了,对这个油腻大叔的厌恶更深了几分,这种男人中的败类,不仅自己罪行累累,还害得妻儿老小家破人亡。
江绪见他神色有异,害怕提及伤心事让他难受,便缓了语气,接着说:“根据警方那边的解释,确实是岑富生和酒店前台的一个服务员在win俱乐部相识,后来就搞上了。然后那天岑富生看到我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