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禾清以前觉得赵岚瑧清醒时和醉酒时差别很大,可是此时此刻终于觉得,其实并没有分别,只是以前他因为种种顾忌,有想说的不敢说,有想做的不敢做,而现在没了必须要死守着的那条线,他无所顾忌,心里想什么,就对她说什么。
太直白了。
摸着他发烫的脸庞,纪禾清面上也不禁热了起来,她难得有些难为情,避开他直白灼热的视线,“你怎么就肯定我是逗你的?万一我真就看上别人了呢?”
“你不会的!”赵岚瑧十分笃定,“你不是那种人?”
纪禾清歪头,“哪种人?难道我非得喜欢你?”
赵岚瑧摇头,“你不是那种喜欢别人,还要来调戏我的人。”大抵是“调戏”那两个字难为情,说这话时他眼睛直往头顶瞟,只留给纪禾清一个棱角分明的下颌与红彤彤的脖子。
听了这话,纪禾清的心跳不自觉加快,像有只蝴蝶在她胸腔内不停扑来撞去,触须挠得她心尖发痒,几乎是受本能驱使,她在他怀里直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了吻,鼻尖碰在他脸上,嗅到一股干净的皂荚味。
这是赵岚瑧清醒时得到的第一个吻,他愣了愣,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一样激动起来,搂住怀里人的腰肢激烈地回应过去。
总归是在军营里,纪禾清的唇角原本一触即分,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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