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四娘, 包括葛文忠在内的三名内侍曾经都随同纪禾清出门过, 以前纪禾清出宫去相扑馆, 去云松寺等,都是这几人跟随。大家也都是熟人了。
因此入夜时分, 众人跟随纪禾清走进逢州府衙为她们安排入住的院落后, 葛文忠便立刻开腔,“那位关刺史,倒是自视甚高, 将军是陛下钦定,他话里话外却想插手剿匪一事, 这岂不是在看轻将军?”
陈四娘倒是持不同意见, “他不一定是看轻将军,我看他是觉得剿匪的功绩要被将军抢了, 心里不舒服。”
葛文忠闻言面色更不好了, 他觉得关文兴不识抬举,“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 陛下要为将军铺路,他本该诚惶诚恐尽心辅佐,居然还敢与将军您抢功绩,实乃不识好歹!况且就凭他一个连马都怕的文官,还想剿匪?但凡将军有心为难,他连一个下州刺史都做不下去。”
纪禾清指尖挑了下烛火,跳跃的火光在她眼眸里静静燃烧。
对于陈四娘和葛文忠的抱怨,她既没有赞同也没有驳回,手下人真心实意为她不平,哪怕说得不在理,她也没必要寒了她们的心,毕竟不影响正事。
她问:“我让关刺史送来离山附近的地形图,他送了吗?”虽然京都中有全国各地的舆图,但地形是会变的,而京都里的舆图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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