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认真看奏折,可是不敢下笔批阅;他认真听朝臣议事,但不敢像以前一样下决定;他听见游戏发任务的动静,可他不敢去看。
谁都能看出赵岚瑧的不对劲,但没人敢去劝,就是想劝,也不知从何劝说。
韩相和潘相都以为陛下是因为周太后想要杀他,被伤透了心才终日郁郁寡欢。
潘相请纪禾清多多开解他,他说,“这天底下人与人之间的情分并不在血缘,亲生母子、父子、兄弟,都有相互残杀的时候,便是万物生灵,也有母吃子、兄食弟,想来这也是万物规律之一。还请您多多陪伴陛下,叫他不必再为此伤怀。”
韩尚青则瞧瞧暗示她,“太后娘娘年老体衰,哪天夜里一场风寒也许就去了,到时候陛下伤心一阵,也就过去了,总好过日日挂怀。”
唯一知晓内情的纪禾清又不能与他们实话实说,只得表面应付。
就这么过了好几日,在元宵的前几日,纪禾清忽然对他道:“赵岚瑧,最近外面很热闹,你要去看看吗?”
赵岚瑧并不想去,现在他情愿坐在窗口发呆。
纪禾清对他提了要求,“通到房州的河渠工程你去要去看看吗?你骑马走官道两三日就能到,那里没有人见过你,你去散散心,回来刚好能过元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