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宫外那一大家子,怕都是一群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蚂蝗。
“都有什么人?”
费司赞答道:“那家家主是陈嬷嬷兄弟,下面一大群,全是她兄弟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媳,一家上下只主子就有几十人。”
纪禾清笑了,“可真是枝繁叶茂。”她看向费司赞,声音仿佛叹息,“你说陈嬷嬷这是图什么?辛辛苦苦给人当内应做眼线,一辈子操劳,最后连命也赔上了,就为了养这么一群吸血虫?安分守己,给自己攒些体己,将来平平安安离宫养老不好么?”
闻言,费司赞目光闪动,世人多以女子贤良为美,所谓贤良,便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总之从生到死,都要依从男人,奉献男人,哪怕有一分出格,都会被斥为不孝不悌,陈嬷嬷在那些人口中,可是大大的贤良人,人人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陈嬷嬷的兄弟,恨不得有个大笔银钱贴补自家的姐妹、姑姑、姑姥姥……
她没想到纪贵人听了这事,居然是批评陈嬷嬷不为自己着想。内心对纪贵人的观感又有所不同,费司赞回道:“贵人所言极是。”
纪禾清却没空注意费司赞的神态,她心想,能给得起大笔钱财,还胆敢唆使宫妃行刺,事情败露后又能果断在宫中将关键人证杀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