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工作来大理一趟,想她占了大半原因,另一部分的确是怕她不考虑问他要钱。
无关权力制衡的考虑,但她在家中的确一直很努力地在维持一种相对平等,这一点在沉身上体现最为强烈:她时常以玩笑消解他的威严,加之沉的有意配合,如今家中人对他的身份已经逐渐去魅了。
当然,权力平衡以后,就要平衡财力。
自己其实能体会到她时常的目光,不是打量权衡,而更多是一种为难。
她希望所有人的付出都是基本均等的,一点多寡不论能不能到伤感情的地步,到底会产生怨气。之前,不管是家里无关痛痒的开支,还是瓅瓅固定的行程花费,她都能还算安心地向他索取,因为算是他的责任。但其余更多的,不能是理所应当,就只能是他的情分。
她不想耗竭这种情分。
高等教育的注册资本最低都是两亿,这部分可以暂时认缴,但前期固定资产投入会超过五个亿。保守估计十亿的现金,不管对期南还是对制安都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这么一笔钱不能公司账上出吧,到底是要他去调整自己的资产的。
何况,这不是一笔一次性解决问题的支出。
虽然是民办院校,但她自始至终都想做最精英的文科教育,然而众所周知,高等教育肯定是亏钱的,更别说文科了。
瓅瓅那边一å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