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芙蕖 第3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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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玉坠长什么样子?谁送给她的?为什么要送?
  她仔细地去回忆,脑海中却一片模糊。
  九年前,她跨越千山万水去寻父,却只见到父亲的尸体。那些人不让她靠近,说这是叛贼,应当抛尸荒野,让野鹰啄食。
  被驱逐离开后,她想要回京寻求帮助,却又在京城外边的荒地上差点被大雪掩埋。
  这些幼时的回忆实在太过惨烈,她花了数年去刻意遗忘它,根本就记不起来这玉坠的来历。
  鹿白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最后只勉强回忆起了玉坠的大致特征,简单地描述了一下,然后自暴自弃地把纸折叠起来,用朱漆封住。
  她唤来琼枝,连同小玉牌一起递过去,道:“你悄悄去一趟朱雀楼的天字一号房,把纸条交给看门小厮,给他看一眼这枚玉牌,让他把纸条交给景九爷。”
  “明白。”琼枝闪身退下。
  鹿白又花了半个时辰处理栖云宫的事务。
  父皇给她拨了不少管事姑姑,帮她一起管理栖云宫,但她一向亲事亲为,管事姑姑倒成了闲职。
  所有事物都解决完毕后,鹿白换了身朴素的男装,戴上另一个更宽大的帷帽,又踏了一双跟底很高的小靴子。
  全部收拾妥当,她悄悄出宫,去往月岩山。
  月岩山就是国子监的后山,开设专门的山路,每年都有雅士才子来游赏观玩。这山的另一面毗邻玉弥湖,乃京郊风景圣地,游湖划水皆为上乘。
  鹿白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爬到一处悬崖峭壁边。悬崖边上是国师大人白先生的墓碑。
  她有时会躲开旁人,悄悄来看他。
  鹿白这次是来诉说景殃的事情。
  她一边给墓碑处理杂草,一边小声絮絮叨叨:“……那个男人好像只把我当成一个不亲不远的郡主妹妹,兴致来了就多说两句,没兴致了就不怎么搭理,真让人难以琢磨。”
  顿了顿,鹿白恨恨地补充:“是我遇到过的最让我吃亏的男人!”
  有微风吹过,像是墓碑对她的回应。
  鹿白又碎碎念了几句,表达了对那位神秘位高权重的黑衣男子的感谢,最后向生父道了个别,毫无声息地下了山。
  她走远后,躲在另一侧很远的山头的暗卫也下了山。
  他极快地回到楚宁王府内,找到书房里的景殃,道:“主子,那个人又去了。但属下不敢靠近,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景殃笔尖一顿,道:“知道了。继续查,隐秘一点。”
  褚一没忍住道:“主子,我们花了数年去追查一个人,他到底是谁?”
  景殃沉默片刻,缓声道:“我也不清楚。”
  褚一:“那为什么还要花大力气去偷偷查?”
  景殃道:“因为我怀疑……他还有旧识活着。”
  褚一顿时无声。
  那人现在的名字实在太见不得光,每每提起都草木皆兵,几乎是在大街上议论一句就要下狱的程度。就连景家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搜查捉人,唯恐有其他变数。
  对方穿得太严实,又有武功底子,走路也看不出来男女,掩饰地非常好,显然不想被人注意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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