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中有些心还不算黑,被他看去,下意识的避开。
但不少人早就已经利益熏心,不退不让。
太子笑了。
明诚帝微微眯眼,龙目圆睁,“太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太子看向上首已经面露老态的明诚帝,拱手恭敬地一揖,无奈道:“父皇容禀。今年夏天,西北旱灾,儿臣着户部全权办理赈灾事宜,但户部魏尚书说国库拿不出银子,只能拨出一部分。人命关天,灾情紧急,儿臣无法,只能调取东宫之下能动用的全部银子用于添补剩余不足的赈灾款。”
“至于国公府,众所周知傅国公远在西北,世子至忠纯孝,每年都会将府中产业的产出换做粮草送往边关,又哪来那么多的金子埋入地下做局?”
“既没有银子,那些价值千金的琉璃碗碟又作何解释?傅世子的夫人不过一个乡下村姑,父亲乃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地方官,根本没有能力准备这样昂贵的嫁妆。”
所属于八皇子派系的官员甲突然站了出来,说了刚刚那一长段的话后,大声喊道:“国公府名下的产业绝对无法产出如此大的利润,请陛下严格彻查!”
已经是明日黄花的二皇子派系如今已经倒戈七皇子的官员乙一拱手:“那些珍贵的琉璃制品,一定就是傅世子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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