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腿压下来,不给她任何一丝反悔的机会,天崩地裂的疼,眼角有泪滑落,江凛吻她,不停安抚她给她安全感,呢呢喃喃说痛就不继续了,纪眠之贴在他颈窝,牙关都发颤,指甲都嵌进皮肉里,她说,因为是江凛,所以痛和爱她都能受。
性从来都不是可耻的,当灵魂共鸣到一定程度,它就成为新的媒介,彻底把两个人锁紧,爱意总要有途径去宣泄和表达,偶尔的吻痕,纵横的甲痕和牙印,都是共舞的痕迹。
阻碍被冲毁,七零八碎又乱七八糟的,痛意褪下去,就只剩下爱,哪哪都是爱。
他附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我爱你,她一遍遍的应。
凌晨三点,浴室水停,江凛把人塞进被子里,光着背去楼下煮了碗面,最简单的清汤面,端上来一口口给人喂了小半碗又把剩下的吃光。
吃玩面,纪眠之哼哼唧唧的又渴,哭的眼睛都肿了,哪哪也不舒服,非要人抱着,江凛喂完水,好不容易消停一会,该睡觉了,她又点火,又蹭又亲,憋的江凛不行,又不能继续动她,只能用手和嘴,伺候舒服了才搂着人睡觉。
第二天整整一天,纪眠之连床都没下过,江凛除了她喊饿的时候下床做个饭,其他时间两个人都在卧室呆着。一整面的落地窗,浴室的浴缸和试衣间整面的镜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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