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喝水的唇瓣干裂起皮,嗓子也似吞了一把玻璃渣子似的,张口说话都带着刺骨的疼,“你怎么还在这?”
博昭然把早就冷好的热水递给她,“下班就过来了。”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了,“估摸着这会,江凛也快出手术室了。”
“什么?”
“进山的路下午才清开,人没什么事,骨折,养几天应该就好了。倒是你,烧一直都退不下来,要不是秦知珩和我说你从小就这样,我都怕你烧成傻瓜。”
博昭然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回过神来发现纪眠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的泪,也不说话,就一直哭。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博昭然抽了几张纸给她擦泪,“怎么回国了成天眼泪汪汪的,要是苗观乘这会看到估计以为我欺负你,别哭了,吃点东西睡一会,天亮带你去看江凛。”
纪眠之擦干泪,没头没尾的说,“平安扣碎了,就是江凛失联那天。”
博昭然一愣,她自然知道平安扣是纪青寺留给她的,突然碎了,很难不让人多想。
夜深人静,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清冷余晖淡淡照亮窗外黑夜,纪眠之很冷静的拔掉输液管,起身下床,踉跄了下,她扶住床边的栏杆,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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