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雷声轰鸣,风声咆哮。
不好的征兆。
就在他们两个把沉重的衣柜搬离,给小姑娘的双腿坐了简单固定的时候,忽然地摇山晃起来,摇摇欲坠的山体噼里啪啦的化作流石雨扑簌簌的滚下来,借着强大的冲力,彻底把奄奄一息的房子击垮。
倒塌的那一秒,江凛条件反射的抱着受伤的小姑娘往室内角落躲,齐覃紧随其后。塌陷的水泥木板顺势打过他们肩脊,伴随着大雨滂沱和房屋塌陷声以及两个人的闷哼痛声,三个人被埋在一处废墟下,彻底陷入黑暗。
接踵而至的重物砸击碰撞声持续了很久。半响,一切重归静寂,雨水顺着断板滴落到逼仄的空间里。
江凛忍着剧痛挪了下身体,喘了一口大气,喊,“齐覃?”
“在。”
“没事吧?”
“感觉回去得躺三个月了。”齐覃强忍着痛,打趣,“你怎么样?”
“比你好一点,躺一个月。”
沉默片刻后,江凛怀里的小姑娘动了动,发出沙哑干涩的稚音,“疼,叔叔我疼。”
黑夜里,江凛凭着直觉,又调了下坐姿,让小姑娘的空间尽可能的不那么逼仄,两个人的情况半斤八两,齐覃把干瘪的小孩子接过去让江凛歇了会,平稳的放在自己腿上,不太娴熟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粟粟忍一下,等天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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