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软弱孤僻的性格也给了他们大量的造谣空间,在所有盛欢缺席的场合,他们都会大肆的嘲笑盛欢的贫穷落魄,拿盛欢家庭的苦难作为炫耀自捧的谈资,说盛欢很有可能是在某些夜店里当小鸭子,甚者是一些黄色玩笑。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杜晨飞觉得盛欢不可能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但盛欢总是装的一无所知,不晓得究竟是出于无所谓还是怯惧,只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助长了他们这群人的嚣张姿态,让一切霸凌和倾轧都愈演愈烈。
他们从未设想过盛欢会存有这样大的滔天恶意,毕竟盛欢在他们的阶层划分里比孙家成的地位还不如……
癫狂的愤怒像剧毒的□□,腐蚀了杜晨飞的大部分理智,他怒吼着扑向盛欢。
盛欢站在原地,岿然不动,连眼神都没有虚晃一下。
然而不等他靠近盛欢,一道漆黑的长影从旁侧冲了出来。
沙石飞溅,如推土机一般,坚硬的平地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倾轧痕迹,盛欢只觉眼前一闪,那庞然巨物便扶摇直上天空,同时双脚脱离地面的还有杜晨飞。
盛欢昂起头。
就着惨白晦暗的月光,他看见了一根巨大的粗壮的动物肢体。
这触手是纯黑色的,与克拉肯那长满了白色鳞甲的圣洁质感截然不同,足有两人合抱之粗,表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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