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驭想不通,这小子心是真的大,他到底凭什么这么相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炮友啊?
第二天一早,王驭是被电话给吵醒的,大概是他的车停在路口有点挡路,人家打电话叫他去挪车。
挂了电话,王驭摸了一把脸清醒清醒,后背被一个暖烘烘的东西压着,他低头一看,腰上还环住一双手,再一回头,身后的人毫无防备地酣睡着。
停顿了片刻,王驭才将这人和程展翼这个名字联系起来,他跟哪个床伴不是完事就分手,很少跟人一觉睡到大天亮,就算是睡到了大天亮,也没人会像程展翼一样这么惬意。
王驭仔细一想,他俩昨晚好像什么都没干,不做爱,干劈情操的确实是头一回。
“松开。”王驭拍了拍腰间的胳膊,程展翼抱着他哼哼了一声,将脑袋埋得更深了,“松开,我叫人去挪车。”
腰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王驭抄起一旁的外套穿上,又从兜里摸出钥匙,走到窗边冲楼下的人说话,“张师傅来了吗?”
张师傅平时开面包车送员工上下山的司机,此时正在一旁吃早饭。
“老板?”张师傅从房檐下探出头。
王驭从楼上扔下车钥匙,“车胎扎了,这会儿挡着路的,你帮我挪一下车,顺便换一下车胎。”
张师傅麻利地吃了两口面条,拿上钥匙,叫了两个人一起往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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