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苏容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案。
诚然白敛说的乍一听是个很好的方法,对于原住民,他们的共情能力相对较弱,尤其是在知道他们在规则怪谈里比调查员安全太多的情况下,所以就算传染给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愧疚之心。
但是问题在于,谁说这几个正式员工有方法应对现在的危机?
她语速很快的解释道:“如果他们有办法应对的话,刚才那个蓝衣员工为什么走的那么快?”
的确是这样,白敛点点头,他从来不会反驳苏容做的决定:“那我们先静观其变?”
笑声依旧在持续,并且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大到有些吵闹的地步。苏容低头看了眼自己碗里的面条,幽幽道:“变化好像已经来了。”
闻言,白敛猛地低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碗里的面条已经变成了鲜红色,一张由面条组成的大嘴摆出笑的姿势。原本其实只是微笑的表情,而现在已经变成了血盆大口。
“它在扩大。”白敛用筷子试着挑了一下,结果筷子竟然直接被那张大嘴吞噬了。
二人对视一眼,已然明白了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只是嘴有吞噬功能,那笑声呢?
此时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少,都吃完饭离开了,只有三四个人还在。他们注意到苏容二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连最后那点饭é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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