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待她开口,手腕便被孔似穹握住。
孔如琢低下头去,看到大哥的唇角翘着,忽然对着她眨了眨眼——
这是他们两个小时候最常打的暗号。
孔如琢调皮捣蛋惹出麻烦时,孔似穹总会对着她眨眨眼睛,示意她不要怕。
然后轻而易举地解决那些在她眼中十分可怕的难题。
心一下子安定下去,孔如琢面上的怒火散去,在孔似穹的示意下,站到了他的身后。
而后,孔似穹抬起眼睛,看向孔逢恩。
孔逢恩那张狂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在男人的注视中,像是被扼住了喉管,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弱小的老鼠,总有更为灵敏的第六感。
能够感知到,比自己更强、无法招惹的天敌。
室内静得可怕。
孔似穹的唇角却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他的手搭在轮椅上,当着孔逢恩的面,缓慢而稳定地,站了起来——
不但站了起来,他还向着孔逢恩的方向走了几步。
孔逢恩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一幕,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身后的狱警立刻上前,喝斥他坐下,可他不管不顾,将脸贴在玻璃上,死死地看着外面的孔似穹。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残废了,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孔似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神冷淡而怜悯,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