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又崇忽然觉得有些热,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她察觉到了,不知也是因为热还是什么,面上浮着淡淡的红,连小巧剔透的耳垂,都泛起玫瑰的颜色。
“放开我。”
可他不动,手臂禁锢她,在这窄窄的山道上。
孔如琢有些发慌,怕被人看到,又嫌他讨厌。
又羞又恼间,只得压低声音:“这是你们蒲家的墓园,你要做什么?”
他也将声音放得低了,就显出几分温情脉脉:“不问问我,这些天去了哪?”
孔如琢装作漠不关心:“你最近不在东城?”
蒲又崇认真打量她,良久,唇角挑起,似是看出她的言不由衷。
“不在。”
“你今天回来晚了。”孔如琢幸灾乐祸,“父亲很生气。”
蒲又崇却不在意:“我惹他生气的地方太多,多一桩倒也无所谓。”
孔如琢替蒲存之感到心累,要从他怀中挣开:“你是债多了不愁,却连累我在父亲母亲面前谨小慎微,生怕被你给连累了。”
“他们给你气受了?”
孔如琢顿了一下,实在不能说违心话:“那倒没有。”
旋即理直气壮道:“他们不迁怒于我,是他们仁慈。难道也成了你的功劳了?”
蒲又崇说:“你若不是嫁给我了,哪里来的这样好的公婆?”
他居然真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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