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有关部门匆匆替这起车祸定性为“意外”。
可蒲又崇却总觉得, 意外大多是人祸。
狭长眸中闪过狠厉戾色, 蒲又崇冷冷问:“还查到了什么?”
勖北壬说:“贝多芬要和你面谈。”
蒲又崇不语, 只静静凝视着他。
勖北壬额上滴下一滴冷汗:“别这么看我, 我只是个传话的。”
许久, 蒲又崇道:“什么时候?”
勖北壬回答:“尽快。”
蒲又崇喜怒不辨地“嗯”了一声, 勖北壬知道他有些不悦, 硬着头皮解释说:“贝多芬也不是故意拿捏你,就是咱们这么久没见,她……她可能是想你了……”
越说声音越小。
勖北壬闭嘴了。
蒲又崇似笑非笑:“回去告诉贝多芬, 这是第一次。”
拿他在意的事来和他谈条件。
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他明明脸上面色未变, 连语调都没有什么起伏。
可勖北壬下意识掐灭了叼着的烟,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绷紧起来。
生气的蒲三太可怕了。
哪怕远隔千里,勖北壬仍进入了备战状态。
可他还是强撑着说:“蒲三,咱们都是朋友,没事聚聚值得你动这么大肝火吗?”
贝多芬那个死女人虽然不讲情面,可对蒲三实在没得说,只要是蒲三想要的,哪怕蒲三不开口,她也不顾一切要替他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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