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身披麻布编织的围裙,脚裹皮质套鞋,分明是少年郎的身姿,却力大无穷,捧起一人高的巨缸。
此缸他合抱尚不能包圆,只见红孩儿目不视前方,走几步后将缸准确无误地卡在槽内,倾倒。
“哼哼哼——”
“哼哼哼——”
猪叫得更畅快了,一个个铁了心向前拱,即便屏住呼吸,红孩儿也像是感受到这股臭气,退避三舍,等他出猪圈才暴躁喊道:“事情怎会变成这样!何时轮到我等来侍弄这些腌臜物了?”
身着同样服饰的段濂以冰冷的语气道:“因为你输了关扑。”
又坚定道:“愿赌服输,可别令人看不起你!”
红孩儿这小暴脾气,一方面不想失了义气,另一方面,让他承认自个输,又要干这活是真的难!
可他能对谁发火?这儿的妖怪能力出众者不甚了了,他们又跟高长松缔结了无形的契约,此外这地头伙食太好了,过去几百年,红孩儿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味,一来二去,哪怕是发火,也不能在这地大打出手。
他被安排喂的是发情前的母猪,高长松的饲育经验靠碎碎念灌入他的脑海中。
“……配种前要人工催情,此为为了应对发情期与孕育期的营养流失,发情前期饲料量应加高两成。”
喂完母猪的红孩儿努力将这些污浊的知识从脑海中甩出去,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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