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额头上暴起一络络青筋,她古井无波的情绪完全被沈之珩的话语击溃,泪水从她的眼中落下,摇着头辩驳,“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那只狗,那只狗咬我,我对它那么好,为了养它,我被阿爹打了好几次,可是它竟然咬我,狗是养不熟,狗是养不熟的!”
“我早就后悔生下你们,你们两个身上都流着那狗东西的血,真脏啊。”
沈之珩的口中竟然出现了露露母亲的□□,青年俊美深邃的面容与一张扭曲狰狞的女人面孔逐渐交叠在一起。
露露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双眼瞪大望着白雾中的沈之珩,恍恍惚惚中,她能看见昔日母亲对自己的打骂与训斥。
无数恶心的话语从母亲的嘴里涌出,有时候露露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陌生女人所生的。
“你这个恶心的杂种,不要碰我!”
“我早该掐死你,早该掐死你,滚开,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这个贱人!”
“你们两个都是肮脏的玩意,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生下来的,我根本不存在,我根本不存在!”
被锁链囚禁的女人冲着两个不足五六岁的孩子嘶吼,凌乱发丝之下,是一双浸满恨意的血红双眸,那是他们对母亲仅有的几段记忆。
有时候娘亲情绪稳定一些,也会对他们说上几句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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