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衫男对花衬衫的冷嘲热讽已经习惯了,他也不敢接话,可他的视线却还在桌上停留着,他只是不明白,薛佳是怎么知道他们有5个人要来?
他明明看到蒋磊一直在开车,根本没碰手机,而且他们一开始是打算寝室6个人都来的,结果来的路上一个舍友有急事,中途下车了,才剩下他们5个人。
一股寒意沿着帽衫男的脊背爬上去,他冷不丁有种预感,会不会他要是在酒吧门口死活不进来,那么现在桌子上的,就只有4个杯子了。
“我们还是走吧。”帽衫男有点忍不住了,他老家是乡下的,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小时候受过惊吓,一病不起,还是爷爷请来隔壁村的瞎眼神婆给他叫过魂。
等他醒过来后,那个模样十分吓人的神婆凑到他耳边,哆嗦着嘴唇嘱咐,让他以后多留心,他掉过魂,命基不稳,但这样也不完全是坏事,他会比普通人更敏感,对于那种事。
见到帽衫男这副样子,一心来找艳遇的胖子不乐意了,“我说你有完没完,看你那样子,是不是又要给我们讲你小时候掉魂那件事?”
“我没骗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是他的痛处,而且他真的没说假话。
“你看他急了,他急了!”瘦高个咧着嘴笑。
帽衫男刚想和其他人说杯子的事情,就有一道身影走了过来,蒋磊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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