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冽已经将书重新拿了起来,“我确实是寸晖的第一任主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它不再是我的本命法宝。”
苏陆:“?”
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慕容冽教了她几个法诀,让她能直接将寸晖收至体内。
虽然并非本命法宝,但好歹是仙器,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她就不用将其挂在腰间或者背上了。
大概是因为她掌握得很快,慕容冽颇有兴致,又教了她一个深奥的剑诀,名曰看看她是否能学会所谓高深莫测的东西。
苏陆在当天夜里就能使出个囫囵,于是当师父的越发满意,又给了她一些材料。
她也终于将晚霜收了起来,只留手背上两道银白的剑纹,象征着融入体内的仙器。
苏陆终于确定自己和师尊的剑确实挺契合的,虽然不到本命法宝的程度,但也差不了很多。
临行前,她又掏出了霍衢的信件,“师尊觉得,重渊王是怎样的人?传言里说他残忍暴虐,喜怒无常——”
然而传言里不可信的东西太多了。
慕容冽还没阅览信上内容,见状就猜得七七八八,“他是西荒七妖王里最年轻的一位,上位之后,杀过重渊的几个大妖。”
苏陆将那片引路叶子掏了出来,“愁云涧应该不是什么难寻的地方吧,就算没有这个,我难道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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