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没发现什么异常,唯有淮言的脸一直红红的。
将身上的麦给摘了下来进了浴室,靳泽自虐般地打开花洒,凉水兜头砸了下来。
理智和情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互相纠缠的两股力道,谁也不让着谁。
靳泽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还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早就该松手了,早就该退一步,该让两人的关系回到最初的样子。
可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会一次次放纵自己,放纵自己恶劣的欲.望?
身体的温度随着不断流下来的凉水在慢慢降下去,但那股子邪火却在身体里愈来愈旺。
“咚咚咚……”
过度的紧张让他没听到房门被开启的声音,眼下竟然已经有人到了浴室门口。
是淮言,青年的影子映过玻璃门,展现出他姣好的身姿。
青年的声音清脆又夹着不易察觉的软糯,如同山间清泉流过。
此时的清泉却变成了助长火焰的干柴,噼里啪啦烧得靳泽嗓子发干。
门外的淮言还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只说:“哥哥,饺子快煮好了,你快点哦。”
靳泽没有立马回应,片刻后才嗓音低低回他:“好……”
门外的人离开了,一道白光在脑海中闪过,大脑大概有几秒钟的空白。
所有不能言说的秘密随着水流被冲下了下水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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