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感到后背更加凉嗖嗖了。
“你别这么凶地瞪我嘛,”漂亮的小练习生慌慌张张地赶忙举手,软着嗓音紧张解释,“我没有不支持你。我也想你当队长的。你这么优秀这么厉害,你当队长那最好不过了。”
因为怕时哲会当着众人的面凶自己,所以贺洲声音软软糯糯地夸了时哲一句。
反正贺洲从小到大,都最会跟自家堂哥撒娇吹彩虹屁了。
而且声音又糯,被他甜甜的夸上一句,没有人会不受用。
时哲闻言,却微微皱了下眉,似乎不是很习惯受到贺洲的突然追捧。
表情板了板,看上去倒显得更加严肃。
甚至还抬起了手。
贺洲有些傻眼:时哲怎么看上去,好像更生气了?
为什么我举手选他当队长还对他说话好,一点用也没有啊?
还有,时哲对着我抬起手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是要揍我吧!
可我也只是举手举晚了而已。
唔,时哲他好凶……
漂亮的小练习生想用手护住自己脸,突然间却感到自己的唇边一热。
时哲修长有力的手指触了过来。
贺洲感觉到了时哲指腹薄茧的沙砾感。
鼻尖还萦绕着独属于时哲的凛冽雪松气息。
时哲抬手,帮贺洲擦了擦嘴边的牛奶渍和水光,低垂着眼眸,沉着嗓音问:“怎么把脸弄得像个花猫?也不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