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躲开了他的视线,磕磕巴巴说道:“意、意思是、是你想标记我。”
“不能这么理解吧!”贺行舟有点着急,“那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总要等彼此都觉得——”
萧璨打断他:“如果我说可以——”
贺行舟呆住。
“可以。”萧璨终于还是撑不住,音量降得几乎细不可闻,“如果你也接受,现在就可以。”
贺行舟似乎是听清了,也可能没有。
在长久的沉默后,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萧璨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以贺行舟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答应的,自己这无疑是在自取其辱。
他或许应该把自己的窘境说出来。
可不知为何,萧璨觉得那比开口要求对方标记更难以启齿。
“你到底在想什么?”贺行舟问,“我越来越不懂你。”
“不行算了。”萧璨说。
说完转身便走。
他的虚张声势不过是一层纸壳,装扮得精致且坚硬,实则不堪一击。
方才那些,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贺行舟追了上来。
“如果……我是说……呃,”他跟在萧璨身后,“我们应该先在一起,再去考虑那些。”
“我不要。”萧璨毫不犹豫地答道,“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因为……讨厌我?”
“难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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