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一,要克制。
再次躺回床上,也差不多准备睡了。
许意翻了个身,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其实我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周之越笑了:“你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说‘别问’。”
许意抬起头看他,轻声问:“除了我,你有没有跟别人...那个过。”
她补充:“有也没事,我就想知道一下,听过就算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听到周之越的声音:“没有。”
许意眨了下眼:“真的?”
周之越这次倒是很直白,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头发滑下去,“只想跟你做。”
许意抿住笑意,满意地翻了个身:“我也是。”
周之越也弯起唇角,在她后颈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许意轻声说:“睡吧。”
怕引起歧义,她又加上一句:“睡觉吧。”
“嗯。”周之越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用力抱紧,低声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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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睡着已经是凌晨,次日早上,六点的闹钟,差点没把许意送走。
她困倦地睁开眼,感觉生无可恋。
睡人一时爽,早起上班火葬场。
昨晚体力消耗太大,加上只睡了几小时,现在是真的身心俱疲。
今天还是周一,市区到开发区的早高峰估计会很堵车,不得不提前起床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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