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一状告到池景州那里,“你那位徐娘子性子娇气,我们不伺候了。”
池景州又不怕她闹腾,他最怕的是她死气沉沉的像是怎么搅不活的死水。
“你那张医女不是温柔么?连苼苼的性子都受不住,你那些族伯就是好糊弄了的?”他也不耐烦的赶他走:“崩和我说苼苼不好的话,她自小是吾看着大的,吾最清楚。”
要不是看在宣王的面子上,他还要治那张医女的罪。如今,只好自己出去哄一哄徐苼。
状元府,池景州来了几次,算是熟门熟路了。
徐苼这几天态度好很多,他没让人特意看着人。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头留了一盏灯。池景州问:“她今日可好?”
“回官家的话,徐娘子肯吃饭了。”李女使为他推开了门,那徐苼就坐在那里,低着头,很是认真的看手里的剪子。
池景州真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她激起来。大步走过去,抢她手里的剪子:“徐苼你就这么厌恶我?已经要到了轻生的地步!”
李女使更是惶恐之极,扑通一声跪下。
“官家!奴婢把这些收的好好的,也不知道徐娘子从哪里翻出来的!”
剪子前头是锋利的,虚晃晃的在空中,仿佛就要擦过小娘子嬉皮能肉的脸。
池景州将她的手腕一折,那剪子就从她手里掉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