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苼坐在席上,笑嘻嘻同赵晏说话:“我哪里会骂人,不过都是说实话罢了。宣王不是想听眼疾将军和小白郡主的故事,我讲给你听。”
赵晏竖起耳朵,又觉得要被这小娘子算计:“少骗人了,你和那抠门的表哥一模一样。”
她皱眉:“别拿我和这个人放在一起提,晦气。”
“成!”赵晏想,为了让池景州更不好过,他又多提了一嘴,“那话本子的事你可知道啊?我开口向池景州要,这人一开始答应的好好的,书都托了信使送到东京城来了。可池景州不是人啊!说变卦就变卦。”
她捉摸了下话里的意思,一是池景州随身带着那话本子,二是池景州出尔反尔不肯给话本子。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赵晏:“就池景州去洛阳那几日的事,他为了这话本子还特意赶回东京来,老缺德一人!”
沉默了几秒,那就是徐苼在粮仓遇到刘大娘子那天?
当时徐苼还问过池景州为什么回来了都不同她说,也是从那天两人生了嫌隙。来来去去的,原来是因为那话本子么?
池景州这是多说一个字,就会要他老命是吧!和她解释清楚,就有那么难?
若是那时候没有这误会,或许自己还不会那么快同他撕破脸。徐苼皱着眉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池景州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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