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打开水龙头把自己的手仔仔细细洗了一遍,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片吐司两颗鸡蛋。这样简单一点就是一个早饭,要是饿了中午稍微早点吃就行。他用油壶往锅里稍微弄了一点点油,把蛋往里面一打,鸡蛋滚在锅里变成好看的圆,“明天,你喜欢流心还是不流心的蛋呀?或者你觉得蛋黄差不多了就汪一声。”
滋啦——蛋黄在锅里一点点变色,看着蛋黄好像凝固不动了,明天大声喊,汪!
苏茗把鸡蛋从锅里倒到它的盘子里,蛋白的边边有一点点焦脆,蛋黄里头还带了一点儿溏心,是明天最爱的口感。鸡蛋真的好好吃,它没有焦,没有怪味,就是纯正的鸡蛋香,还是它最喜欢的熟度。
不行,茗茗必须是我们家的,实在不行,不不不,没有如果,汪要帮云大头看好茗茗。
见它两口吞完了鸡蛋,苏茗怕明天饿着,稍微给它来了一点狗粮垫垫,早上得过去和其他汪一块儿溜溜,不吃饱可不行。明天给多少吃多少,吃饭嘎嘎香。它刚刚咽下最后一颗狗粮,苏茗就拿着一块小帕子给它抹抹嘴,戴上牵引绳。戴的时候还注意了它毛毛的方向,被牵引绳弄着反方向的毛毛都捋平了再带它出门。
怎么说呢,也不是想要在茗茗和云大头之间比较,而是他们两个根本毫无可比性。云大头除了有钱和讲义气没有任何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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