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乐还没反应过来,丘平就趟着水来了。他坐在嘎乐身前道:“你脸色咋那么差,时差没倒过来呢?你回来嘛呢,美国村儿大牛排不合口,想这儿的油条豆浆?”
听到丘平痞懒的口音,嘎乐的恐慌倒是消散了大半。他定睛看向丘平,那五官之外,神情确确实实是樊丘平的。明快的性子,嘴欠,说好话时像损人,损人的时候像说好话,但他打心眼里不伤害人,一只顽皮聪明的小动物。嘎乐对别人很难有亲近感,丘平是他的反面,谁都能接纳,正是这开朗的性子吸住了他,让他慎密的心网里长满了花草。
对丘平的爱恋之情冉冉升起,压倒了恐惧,幻觉里的疼痛消失了,移回到丘平身上。他想,那时候丘平想必疼得要命,绝望得要命吧?他愧疚道:“我最想的是你。”
雷狗在旁边想打人。
丘平:“肉麻死了。”
外面响了声惊雷,三人一起看向窗外的亮光一闪。轰的雷响后,回归沉寂,一时之间无人说话。有个客人甩着肩膀进来,被这奇异的气场震住了,默默退出了门口。
嘎乐缓了过来,他一手抓住丘平的手掌,一手搭在雷狗的大腿上,“爆炸后我们都受了不少罪,尤其是丘平。这事根本上是场错误,之后发生的是错误叠加错误,我们仨一笔勾销,回到爆炸前,重新开始好不?”
丘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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