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狗曾想过不如暗暗把活动举报了,这一触即发的局势,一举报一个准儿。想要把村子封了也未尝不可!所幸他还没疯成这样,他捏了捏自己的脸,自我警告道:“别做傻事,你不能阻止他们见面。”
然而到了周六,有人告诉他讲座不能办了。“为啥啊?”大家都感到这结果即熟悉又让人气馁,那边说,有人举报你们办百人以上的活动,镇里的意思是,允许你们办民俗仪式,已经是顶着天大压力,讲座啥的不能线上讲吗?
必须能啊。众志成城,共度时艰嘛,大家都理解。
丘平在骂街,雷狗满脑子问号。后来他们才知道,是二姐夫举报的他们,他在自己的家喝美了,漏嘴说的。于是大家跟丘平一起骂二姐夫的祖宗十八代。
雷狗觉得,这一句句话都在骂他。虽然他一定不会干这种蟑螂烂臭事儿,但这个结果对他而言是好的,他是受益者,因此该骂。
雷狗像被判处了缓刑。这之后是漫长的心理折磨,天天看着桃源入口,不晓得嘎乐的身影会何时在枝叶间露出。他变得很敏感,今晚值班到后半夜,正坐立不安时,有人从身后把双手放在他肩膀,他吓得跳了起来,脸无血色道:“怎么了你?”
丘平很讶异地反问:“怎么了你,做了啥亏心事那么怕。”
“你少吓人。”
“哈哈,我的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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